山东青岛滨海学院院长韩方希

     摘要：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毕生致力于人民教育事业，他的博大精深的教育思想，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给后人留下了极为宝贵、永世传颂的精神财富。

     关键词：人民教育家陶行知教育思想人格魅力

     陶行知先生是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人民教育家。他忠诚于人民教育事业，为了改革旧教育，创建新教育，为了培养更多的人才，竭尽心力，鞠躬尽瘁，建立了卓越的功绩。他的教育理论、教育思想，以及他的人格魅力给后人留下了极为宝贵、永世传颂的精神财富。陶先生去世后，毛泽东同志高度评价他是“伟大的人民教育家”，周恩来同志称颂他是“一个无保留追随党的党外布尔什维克”，宋庆龄同志也赞颂他是“万世师表”。

一、博大精深的教育思想

     陶行知先生毕生致力于人民教育事业，在教育思想上极富创见，在教育实践上勇于探索，对发展人民的教育事业，对培养人才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的教育思想极为丰富，笔者认为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下述一些思想，至今我们还倍感亲切，还有着十分现实的指导和借鉴意义。

     1、“人民办教育，为人民幸福办教育”——一切为人民、依靠人民办学的宗旨

    “人民办教育，为人民的幸福而办教育”，是陶行知先生一生的办学宗旨。1926年他在“我的学校观”中说：“我要有一句话奉劝办学同志，这句话就是‘待学生如亲子弟’”。在他逝世前不久，还一再强调：“人民第一，一切为人民”，“民之所好好之，民之所恶恶之，教人民进步者，拜人民为老师。” [1]为了帮助老百姓的孩子和一般平民有书读，他除了大办初等、中等教育外，还兴办社会大学。他说：“这么多人要受高等教育，但正规大学数量不多，无法容纳，且大多数都无力进正规大学，因此解决他们的教育问题，的确是件大事。国家应该对他们负责，社会理应对他们负起责任来。”[2]早在三、四十年代，他就提倡社会力量办学，他说：“不运用社会力量办教育，便是无能的教育”，“不根据社会的需要办教育，是盲目的教育”。陶先生关于社会力量办学的思想，如此之早，如此之明确，使今天的人们怎能不自叹不如！

     2、“符合国情，适合生活需要”—一切从实际出发的办学指导思想

    “符合国情，适合生活需要”，是陶先生办学的一贯指导思想。由于他本人的高素质和高水平，他总是站在世界教育改革潮流的前头，最先进的教育思想和方法他总是“拿来”，为我所用。但对国外的办学经验，他从来不照搬，不抄袭，必与中国的实际相结合。例如，他致力创办的晓庄学校，就采撷了当时欧美教育革新中积累的许多有效做法，但却经过他重新“过滤”、加工制作后为己所用。

     由于老百姓自己办学，总是缺钱，所以穷人办穷教育要有穷办法。他认为，“有钱办学不算稀奇，我们要把没有钱办的学堂办得精彩，才算真本领”。[3]为此他提倡“以有限的财力，办无限的事业，支配经济的人，必须分别缓急，酌量进行”。他在《新教育法》中告诫办学人：“凡做一事，要用最简便、最省力、最省钱、最省时的法子，去收最大的效果”。他还说：“办学如治水，我们必须以导河的办法，把学生的精神宣导出去，使他们能在有益人生的事上去活动，倘不能因势利导，反而强事压制，那么决堤泛滥之祸就不能幸免了”。[4]陶先生这些话对我们今天的民办学校办学人来说是何等亲切，何等重要!

     3、“要有好的学校，先要有好的教师”——名师主导的教育思想

     陶先生办学非常重视教学质量，而且讲究办出特色，办出水平，办出品牌。他所办的学校虽然都是平民学校或被称为不正规的职业学校，但他所聘请的教师却是一流的知名专家教授。我们且看看1939年育才中学的任课教师名单：音乐组的有著名作曲家贺绿汀和李凌，绘画组的是木刻家陈烟桥，文学组的有著名诗人艾青和作家魏东明，戏剧组的有戏剧家张泯和刘厚生，自然组的有原东北大学化学系系主任孙锡洪，舞蹈组的是著名舞蹈家戴爱莲和吴晓邦。此外，著名史学权威郭沫若、剪伯赞，戏剧家田汉，诗人何其芳，作家夏衍、曹靖华、周扬、周而复、刘白羽、沙汀、邵荃麟等都在该校办过短期讲座。这个名单印证了陶先生的“要有好的学校，先要有好的教师”[5]的名言。早在那个时代，他就提出了组织专家对学校进行评估的主张。由他亲自制定的“自评与他评相结合、相对评估与绝对评估相结合、定量评估与定性评估相结合、校内教育评估与校外社会效益评估相结合”等一系列评估原则和办法，至今仍然有着现实的指导意义。

     4、不仅要教学生“学会”，还要教学生“会学”——因材施教、启发式教学的教学方法

     陶行知先生在教学方面也有他一整套独特的思想和方法，许多东西仍然值得我们在教学改革中借鉴。陶先生用“教学法”取代了传统的“教授法”，强调“教师的责任不在教，而在教学生学”，而且不仅要教学生“学会”，还要教学生“会学”。他反对满堂灌、填鸭式的教学方法，曾用“喂鸡”的生动表演，说明这种方法的不可取；他提倡启发式，要求教师的教学活动要使学生“不得不愤，不得不悱”。他反对对学生只教知识而不教方法，他说：“与其把学生当天津鸭儿填入一些零碎知识，不如给他们几把钥匙，使他们可以自动去开发文化的金库和宇宙之宝藏”。[6]他特别强调要因材施教，反对抹杀个性。他曾打过一个生动的比喻：“松树和牡丹所需要的肥料不同，你用松树的肥料培养牡丹，牡丹会瘦死；反之，你用牡丹的肥料培养松树，松树受不了，会被烧死。”[7]陶先生在1946年创办重庆社会大学时就按照学生的特长、爱好、兴趣分系，实行新学制和“选科制”。改革课程设置，除普通课外，还设选修课、特修课，规定学生可以根据自己的学习情况中途转专业等，在学习上给学生以充分自由。陶先生在教学中非常重视培养学生的思维能力和应用能力，也很注重对学生语言表达能力的训练，同时在校内提倡学生自治。所有这些，早已成为我们在教学改革中大力倡导的方向。

     5、“生活即教育”，“社会即学校”，“教学做合一”——理论联系实际，注重培养能力的教育教学原则

     陶行知先生的“生活即教育”理论认为，教育的根本意义在于促使生活变化；他的“社会即学校”理论则进一步要求学生不仅要能适应社会生活，而且要求学生从小培养自己具有改造自然、改造社会的精神和能力。陶先生这种教育理论的一条基本原理就是“教学做合一”。仔细考察，这一原理与辩证唯物主义的科学认识论具有惊人的一致性。他说“先生拿做来教，乃是真教；学生拿做来学，方是实学。不在做上用功夫，教固不成教，学也不成为学”。[8]可见，他特别强调的是在做中教，做中学，通过老师的做(行)，得到学生的理解(知)，再去做(行)，这就相当于实践—认识—再实践。在这个过程中，体现了教和学的统一、学和用的统一。它有利于克服理论脱离实际，有利于培养学生的自学能力和创造能力，更有利于培养实用型人才。这种方法对于我们今天的职业教育尤其具有指导意义。

     6、创造教育才是“真教育”——教育思想宝库中的精髓

    陶行知先生是创造教育的开拓者和奠基人，创造教育的思想是他教育思想宝库中的精髓。他一贯倡导创造精神，赞扬创造之人。早在1925年，他在《学做一个人》中就号召人们“要做一个80岁的青年”，“别做一个18岁的老翁”。他提出“处处是创造之地，天天是创造之时，人人是创造之人”，这成为创造教育的号角。他还以“檐水穿石”的事例说明，不要因点滴创造而不为，他鼓励人们要用“大无畏之斧”、“智慧之剑”、“金钢的信念与意志”这“三件利器”去打开创造之门，走上创造之路。[9]同时还提出解放学生的头脑、双手、嘴巴、空间和时间，也就是解放他们的创造力。他不仅为创造教育呐喊，而且亲自付诸实施，在他所办的育才学校里，专门设立了“创造奖”。他认为只有创造教育才是“真教育”，他说“真正的教育必须造就能思索、能建设的人”。[10]创造教育的任务就在于教人发明、创造，并运用现代科学技术工具来征服自然、改造社会，为人类造福。

     7、用道德来“建筑人格长城”——把道德教育摆在教育之首的教育理念

     陶行知先生非常重视德育教育。他虽然一生未加入任何党派，为的是保持他的专业研究，但他的政治立场和政治远见却是非常明确的，称他为“一个无保留追随党的党外布尔什维克”是最合适不过了。他一贯视道德为“做人的根本”，从而提出要用道德来“建筑人格长城”。他把人格教育列为大学四项教育之首，因为“没有道德的人，学问和本领愈大，就能为非作恶愈大。”[11]他把“追求真理做真人”作为德育目标，把“说真话、做真事”作为判别善恶的道德尺度。他说，“先生不应该专教书，他的责任是教人做人。学生不应该专读书，他的责任是学习人生之道。”他教育自己的学生要做一个“有知识、有实力、有责任心的好国民”。在当时那样黑暗的社会背景下，他把共产党领袖毛泽东的著作作为学校的政治教材，在《公民》课中还选用列宁的著作、联共(布)党史和延安整风运动的文件；他把爱国、爱人民、爱公物、爱劳动、讲文明、言行一致作为学生德育教育的主要内容；在他主持的育才学校非常重视校风校纪建设，他亲手制定了“育才学校之礼节与公约”、“育才十二要”等，提出了许多具体的守纪律、讲卫生、讲礼貌、讲团结的行为规范；他还组织学生观看有教育意义的话剧，“用节约身体的粮食换取精神的营养”，还对当时金陵大学出现的考试作弊现象进行了无情的批判等等。陶先生关于道德教育的真知灼见及其教育实践，对于我们今天社会主义教育具有极其重要的现实指导意义。

     8、“仿我者死，创我者生”——与时俱进的教育发展观

     陶行知先生一生奔波于办学事业，耕耘于教学园地。他办的学校从幼稚园到小学，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涉及办学各种层次、各种类型；他的教育思想博大精深，系统全面；他的“生利主义”职业教育思想非常珍贵，需要继承。但需要指出的是，陶先生从不固步自封，他认为任何人、任何思想都会带有所处社会的时代印记，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历史局限性。他当年对“毫不走样地学陶”的育才学生就曾说过：“生活在变化，历史在发展，你怎样一字一句的学呢？此路不通，要另找生路，那就是—仿我者死，创我者生!”[12]此话说得固然有些过谦，但却深含着与时俱进的教育发展观思想。我们今天学陶当然也必须与时俱进，不断创新。

二、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

     陶行知先生不仅给我们留下了博大精深的教育思想，而且以他超凡脱俗的人格魅力感染、教育了一代后人。

     1、“万世师表”，“一代完人”——知识分子道德超凡脱俗的仪型典范

     凡对陶行知先生有所了解的人都会翘起大拇指称赞：陶先生不仅学问是一流的，其人品也是一流的，他实在是我们不可多得的万世师表。在公众呼唤诚信、呼唤人格教育的当今社会，再来回想陶先生的为人和人品大有教益。人们常说“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即便是历朝历代的历史进步人物，抑或伟大革命领袖也常有“四六开”、“三七开”之说，而陶行知先生竟然被人称为“万师之表”、“一代完人”。他既是一位了不起的政治家、思想家，又是一位当之无愧的教育家和诗人，他的“思想是正确的，见识是高超的，志愿是宏大的，意志是坚强的，生活是刻苦的，做事是勇敢的，对人是诚恳的。”[13]他为人一世，赢得了同行、同仁、同事、同志、同乡、同学们的一致好评，甚至冯玉祥将军称赞他“利他无我超孔子”，是个超级圣人。[14]“无论从公德师德，还是大德小德来看，他都是当时知识分子群众道德超凡脱俗的仪型典范。他一生交友无数，而无负义负仁之事；他一生经手募款无数，而无铢锱含混之处。”[15]

     2、“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淡泊名利，真心为民的人生之路

     纵观他的人生道路，其为人做事无不叫人肃然起敬，乃至心灵震撼。陶行知先生幼时家境清贫，几经缀学，十五岁才免费进入县城里的一个教会学堂，又历经艰难，考入金陵大学，后又经友人相助出洋留美，在伊利诺大学攻读政治研究生学位，再后又转入哥伦比亚大学，师承当时世界级大师、著名哲学教授杜威，成为其得意门生并获得博士学位。上个世纪初的旧中国，有如此高学历的海归派凤毛麟角，他完全可以青云直上，轻松享受高官厚禄，过荣华富贵的生活。事实上，先后许多知名大学聘他当教授，甚至请他当校长，以至政府任他当安徽省教育厅长，他都没有去，而是断然脱下西装革履，坦然穿上布衣草鞋，与富翁生活作别，与阔人教育决裂，甘心情愿、安之若素地自入贫困，毅然决然地走到偏远的乡村去办幼稚园、办小学、办难童学校和职业学校，而且饱受经济拮据之苦和横遭官方压制、刁难。这不仅当年海归派少有，今日海归派又哪个能做到！

     人常说，“经师不多，人师难找”，陶行知先生则既为经师，又为人师；既有理论，又有实践，有理想，有远见，有办法，有才干。在最苦、最累、最难办的乡村教育、基础教育和职业教育的平民教育战线上，一干就是三十年，一干就是一辈子，办成了常人所办不成的事，干出了一番前所未有的大事，真正走出了一条“为一大事来，做一大事去”、“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根草去”[16]的人生之路。为了办学，他奉献了毕生精力。他缩衣节食，身上连替换的衣服都没有，贴身衬衣都要夜里洗出，第二天干了再穿，出门时只有一件破旧的晴雨大衣裹身，外出办事常常是一碗面条或两块烧饼充饥，而且连马车都不舍得坐，把他当参政员所得的数目可观的车马费都全数捐给学校。身为校长却连一般民房都不租，而是住在一座旧碉堡里，还让自己的妻子到药厂打工并兼理家务。他虽直接耳濡目染西方社会的“现代文明”，却仍然保持着中华民族自古以来的传统美德，对内他孝敬父母，爱护妻儿；对外礼待他人，不负他人；即使到了国外，他也被公认是一个“最中国气”的留学生和讲学者。陶先生如此的高尚品德，怎不令人仰慕、钦佩!

     3、“爱满天下”——毕生践行的人生信条

     “爱满天下”是陶先生的人生信条。他毕生践行广博而深厚、纯净而无私的爱，成为“伟大的爱的大师”。他说，“在我的世界里，小孩和青年是最大，比伟人还大。”[17]他不仅爱自己的学生如自己的孩子，无私的帮助自己国家的老百姓，而且还无私的援助全世界的劳苦大众。尽管自己办学的经费也很紧张，但当他听到印度遭灾后，当即发动师生以开荒所得折成现金，寄给印度的灾民。陶先生终生爱民、亲民，具有任劳任怨、勤勉不懈、吃苦耐劳的“牛脾气”，在他的身上诗人的浪漫和热情与牛一般的脚踏实地精神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

     4、“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身体力行的做人准则

     “千教万教教人求真，千学万学学做真人”，既是陶先生对教育最深感悟的至理名言，也是他身体力行的做人准则。他对“求真、做真人”的要求一是要求知，学真本领，探求真理，为真理献身；二是要具有真善美的人格，做高尚的人；三是不做人上人，也不做人下人，应做人中人，以人民利益为至高。这些要求无论现在还是今后都不会过时!

    5、“敬其所长，恕其所短”；“义则居先，利则居后”——严律己、宽待人的博大胸怀

陶行知先生一生对人“敬其所长，恕其所短”，宽以待人；对己“义则居先，利则居后”，[18]严格要求，而且对自己的子女要求也很严格。他的儿子到重庆找工作，晓庄学校副校长为其开了本校的毕业证，作为校长的陶行知知情后，立即写信给儿子，将这张“假毕业证”收回，并告诫儿子：“宁为真白丁，不作假秀才”，他做真人真是做到家了。

     6、远涉重洋，十万里征程，自费出国交流——奋斗不息、一尘不染的精神境界

     因国内时局动荡，本人被当局通缉的原故，也为了增强对外交流，陶行知先生曾出国行程十万八千里，七进美国，六进法国，五进英国，四进加拿大，三进德国和锡兰，二进埃及、印度和新加坡，还到过墨西哥、爱尔兰、荷兰、瑞士、意大利、奥地利、匈牙利、保加利亚、南斯拉夫、希腊、巴基斯坦、黎巴嫩、吉布提、越南等26个国家和地区，历时20个月。如此出国地域之广、时间之长，除了朋友们为他筹措的6000元外，其余开支全靠他自己在外讲学收入和稿费支付。[19]这样的出国，堪称出国一绝!想想我们今天全靠父母血汗钱出国留学或称“镀金”的众多青年，再看看全靠百姓血汗钱公费报销出访或称“旅游”的各级官员，又有何感想！尽管时代不同了，条件不同了，我们不能强求今人再模仿他，但陶先生的此种为人和做人、做事之道难道不值得我们好好学习吗！

     7、“尊师不唯师”——追求真理，敢于挑战权威、勇于创新的精神

     陶先生“尊师而不唯师”的精神也不失为我们的楷模。他曾经以王阳明“知行合一”的哲学为师，以至把自己的名字叫成“知行”。后来在实践中发觉这个老师的“知行合一”理论并不符合实际，而且长期谬误流传，害了不少文化人，于是将这个观点来了个颠倒，改为“行知合一”，并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为“行知”，从而完成了他本人由唯心论到唯物论的哲学转变。他的导师杜威是当时公认的国际大教育家、哲学学术权威，他很尊重这位老师，不仅在留学时专门投拜在他门下，而且回国后还想方设法请这位老师来中国讲学。但是这些并没有影响他对老师某些错误理论的质疑和修正。当他发现老师的“教育即生活”、“学校即社会”的教育思想并不符合中国的国情时，他把老师的命题连续翻了两次“半个筋斗”，把“教育即生活”改为“生活即教育”，把“学校即社会”改为“社会即学校”。杜威主张“做中学”即通过教师的做使学生思考，从而得到知识，而陶行知则将此思想发展为“教学做合一”，并且阐明了其中“做”的三层含义。他这种尊师不唯师，探求真理，追求真知，敢于向权威挑战，不断创新的精神，正是我们今天应该特别提倡和学习的。

     人民教育家陶行知先生虽然离开我们已经半个多世纪了，但是他的伟大人格和伟大思想还仍然激励着、指导着一代代学人，以至研陶学陶师陶成为国内外教育界的一股潮流。这股潮流虽然有过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初受批武训牵连而导致的“批陶运动”的间断，但陶先生依然一直活跃在亿万人心中。尤其是进入本世纪八十年代的改革开放以来，真正的陶行知被寻找回来，学陶师陶又成不可阻挡之势。我们要借此东风，学陶师陶，为发展中国的民办教育，开拓出新局面，创造出新佳绩。

     注释：

     ［1］陶行知：“小学教师与民主运动”

     ［2］［7］［10］［11］[2] 《陶行知全集》第三卷， 584-586页、545页、482-487页、212页、471页

     ［3］［5］《陶行知全集》第一卷，471页、664页

     ［13］［14］［15］［17］［18］［19］［4］［6］［9］《平凡的神圣—陶行知》，章开沅、唐文权著

     ［16］《陶行知全集》第五卷，265页